這婆娘,人前人後兩張臉,更是把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表現得明明白白。
不過,之前沒人的時候可真是……
“七哥,你可是紅口白牙答應我,要把你二閨女嫁給南海當媳婦的,咋得,現在反悔啦?”
牛杏花把袖子一挽,朝著莫牛山走了兩步站定,雙手叉腰地瞪著莫牛山,明晃晃地威脅:
“我今天就告訴你,老娘也不是好欺負的!”
大有你敢反悔我就敢把事情都抖摟出來,讓你以後沒臉見人的架勢。
莫牛山有些頭疼,求助地看向三閨女,卻被狠狠地瞪了回來,讓他不禁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就說嘛,養閨女有啥用?
關鍵時候屁忙幫不了一點。
看牛杏花這架勢,話裏話外的意思,他還真不敢惹怒她。
以前隻聽說這婆娘潑辣,他還嗤笑,一個婦道人家,再厲害能厲害成啥樣?
今天可算是見識了。
誰讓自己被人抓住把柄了呢?
馬失前蹄啊!
自己就不能賴賬?不承認不就完了?
莫牛山心思活絡,一抬頭,就看到牛杏花似笑非笑的樣子,不得不打消了念頭。
他是村長,在這樣的事上可不敢冒險。
即使他不認賬,這事傳出去也好說不好聽。
影響不好。
千思萬想,莫牛山咬牙:
“我莫牛山吐口唾沫是個釘,說話算話!”
“好!爽快!”
牛杏花“啪”地拍了下手,然後更加得意地看著莫言莫語和金翠好。
臉上的表情不言而喻:
這下聽明白了嗎?可不是她胡說。
金翠好難過地嗚咽,卻不會像別的農村婦女那樣撒潑打滾潑婦罵街。
眼看她娘有撅過去的趨勢,莫言趕緊安撫。
更拉住要暴起的妹妹,讓她稍安勿躁,先照顧好娘。
她輕拍金翠好的背,讓她放心,教她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