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甚至還給了莫言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
莫言看著這些人,沒有言語,老老實實縮回了自己的座位。
女人也徹底放鬆下來,開始整理那個編筐。
“刺啦~~”
微弱的電流聲,被掩蓋在女人顫抖的身軀下。
手裏的編筐掉在了地上。
“救夢啊——”
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莫言大著舌頭終於喊出了心裏話。
借著人們的慌亂,她偷偷把電擊棒藏好,故作慌張地去推女人。
“大姐,大姐,你沒死吧?”
女人旁邊的那個人嚇得站起來躲去了一邊,附近有人站起來好奇地望這邊看。
莫言繼續大聲呼救,旁邊有人遲疑著想過來,被人拉住了。
這個女人,太邪門了,不能因小失大。
因為已經有列車員聽到動靜走過來,頭上的大蓋帽對於某些人是種威懾:
“怎麽回事?”
“同誌,”莫言指著緊閉雙目不言不語的女人。
“這位大姐不知道怎麽了,突然就打起了哆嗦。”
說著,還用手又碰了碰女人。
女人又哆嗦了起來。
莫言點頭確認,一臉的害怕:“就是這樣,好嚇人。”
列車員問周圍的人:
“誰和這位乘客一起的?”
問了好幾遍都沒人應答,坐實了女人是孤身出門的情況。
列車員想把女人扶起來帶走,卻奈何一個人搬不動,剛要開口找人幫忙。
莫言偷偷覷了周圍幾眼,故作猶豫了一下:
“同誌,我和你一起吧,能坐在一起是緣分,出門在外都不容易。”
列車員看莫言一臉真誠,說著謝謝答應了。
莫言把自己的行李背在身上,連女人的編筐一起挎在了胳膊上。
和列車員一起,扶著女人慢慢離開了原來的車廂,這時候有別的列車員趕過來,帶來了擔架。
看著女人躺在擔架上被抬走,莫言還想跟著,被列車員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