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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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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知道,郝閱亭是真的很忙,忙工作。一個星期代三次七節本科生的課,一次兩節研究生的課,還要帶學生,搞科研,講座,開會,偶爾出去講課掙外快。加上他單身獨居,一個星期能好好吃頓飯的機會有限,衣服一攢就是一個月。安安說,以前也就是她媽叫他去家裏吃飯的時候,能吃頓熱乎的……

“現在再加上陪你吃飯。”她說。

“我?”

“對啊,我小舅,壓縮工作時間,提高工作強度,減少睡眠,還不是為了能和你多待會兒……”

車開過來了,郝閱亭下了車,打個哈欠,讓我們上車。楊安安非讓我坐到副駕駛位,說是讓我幫著看路,我說不過他。到那家忘了叫什麽的公司,花了半個小時。

上了三十二樓,有位前台接待的小姐走過來問我們預約了沒。

“和季助理約的十點半。”郝閱亭說。

前台小姐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然後問,“請問和您預約的是哪個季助理?”

郝閱亭想了想,“腦筋脫線的那個季助理。”

“請稍等。”

我一身冷汗……過了十分鍾那位季助理來了,我承認這是我見過的最不像助理的助理。郝閱亭問他,公司什麽時候開始涉足醫藥產業的,他說,‘就我畢業那年吧!’。又問他,都開發些什麽新藥啊,他說,‘我給你問問去啊!’然後就走了……

我們三個坐在接待室的椅子上,喝茶。

“這地方看著不錯。”我說。

“當然,全國前十的大公司。”郝閱亭說。

“咱們學院能找這地方實踐?”我又問。

“托我堂哥的福。”楊安安說。

說了半天我才明白,楊安安那個在美國stanford的堂哥,是剛才那位脫線助理的同學……我再次倒。又過了一會兒,季助理回來了,身後跟著位……超級大帥哥。這個大帥哥就腦筋清醒的多,半個小時,把參觀藥廠的細節都敲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