瑣事
周末的晚上,我和郝閱亭坐著最後一班校車回校區。他說他校區那套教工公寓也挺亂的,讓我去給他收拾收拾。我當然沒答應。下車的時候,我看見蘇沐站在候車處門口,看見我,沒有笑。郝閱亭衝他擺擺手,我不知道他這是什麽居心……
“哎,這麽巧啊。”我說。
“你每次周末回來,都坐這趟車。”他說著,看了郝閱亭一眼。
“哦。”我盡量忽視那些尷尬,“找我有事兒?”
“本來我想說,他比你老七歲,為人不正派,還是你老師……跟你不合適。”他說,郝閱亭在一邊偷笑,“但剛發現,你們還挺配的。”
我不知道說什麽好,“你不怕他找你麻煩?”我問。
他又看了郝閱亭一眼,“你不敢,是吧?郝老師。”
說完他就走了。我問郝閱亭到底敢不敢……他反問我‘你說呢?’。
“我傷他了。”我說。
“沒有。”他說,“其實他挺好的,隻是不巧,這出戲不是給他寫的。”
“什麽意思啊?”
“意思就是他沒戲。”
這個惡劣的人……
“他竟然是蔚蔚的初戀,真是苦惱啊……”這個惡劣的人又小聲說。
“郝老師,那你初戀呢?”
“我初戀又不喜歡我~”
他怎麽說的這麽開心……“那你還喜歡他嗎?”
“喜歡~”
他說完,我轉身就走。
“哎~~”他一把拉住我,“喜歡你~~”
我一個哆嗦,他又忽然攬住我的肩膀,“故意一個怎麽樣?”
“你去死!!”
“你舍不得我死~”
“我等著收你那幾萬塊保險金。”
他嘿嘿一笑,“那得先承認是我配偶。”
我受不了他的臉皮了……
郝閱亭說,他本科時候是念經濟學的,跟他初戀住同間宿舍……說起來就像我跟蘇沐一樣。不過,他初戀自始至終都隻喜歡他情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