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
我又沒有回宿舍。給嶽初發了短信,他說‘沒關係,明天上課別遲到’。又忽然覺得也該給蘇沐發個短信。
“我今天不回宿舍了,那信的事我知道了,謝謝你。”
他回複很快。
“不會讓你吃虧的。”
郝閱亭搶過我的手機,看到這條短信的時候,一嘴醋味兒的說了一句‘我以為這話就我能說’。我搶回我的手機,不理他。
“明天你去醫院嗎?”我問他。
他笑了笑,又搖搖頭,“不去。他見到我,不氣死才怪。”
我就沒話了,靠在**看書,高數都快看完了,估計這次考試沒什麽我問題。目前在複習的是郝大教授的植物學。
根的結構我已經記住了。
“明天你還是去一趟醫院吧,下課我陪你去。”
“快考試了,你好好看你的書吧!”
我把書一合,“根的結構我都背下來了。”
他就笑,我就給他背了一遍,什麽成熟區、分生區什麽的……我沒背錯,他笑什麽。
“楊蔚,這題我不考。”
我又不是套他考題……
“你陪我去醫院,我就覺得委屈你。”
怎麽委屈了……“我怎麽沒覺得。”
“你傻唄!”
我沒話,我跟他就沒脾氣了……
我看書看到十一點半,他也看書看到十二點半。然後洗漱,調空調溫度,睡覺。我趴在**不出五分鍾就睡著了,原本以為會一夜無夢,結果醒來的時候,外麵的路燈還亮著。
半夜三點鍾。空調已經自動關機了。
郝大教授躺在我旁邊,他的手緊緊的攥著我的,攥的很疼,我才明白自己為什麽醒過來。
是被他攥醒的。
“郝閱亭。”我叫他。
“你怎麽醒了?”
“沒事,你怎麽了?”
“快睡覺,上課打瞌睡我可不會徇私。”
我靠到他旁邊,不看他的臉,把手放到他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