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植物學考試
他就真的走了。我也真的去上自習了。我才發現,那句想了很久的分手的話,我還是沒說出口。
其實我根本就不想說。
到了自習室,裏麵滿滿的全都是人。手機忽然開始振動,一看,短信一條。
‘轉身向後看。’來自莊森。
我向後一看,他正向我揮手。
其實日子就這麽過,也不錯,至少可以專心複習期末考試,免除掛科的危險。就這樣,過了一個星期,期末考試終於開始了,前麵四門平安無事,不好不壞。考到最後一門植物學的時候……終於不太平了。
“用一個成語形容試卷……”嶽初說著看了看莊森、蘇沐和我。
“慘不忍睹。”莊森說。
“不知所雲。”蘇沐說。
“要是我,就選失魂落魄。”嶽初笑了笑,又問我,“楊蔚,你說呢?”
我想了想,“一切正常。”
大家就都笑,連莊森都跟著笑。
成績很快就出來了,頂替了嶽初到院辦工作的隔壁宿舍的眼睛男拿著成績到我們宿舍來的時候,一臉的死相。
“也不知道這老師是哪根筋不對。”眼睛男明顯的瞪著我,我能感覺到,“全專業九十多個人,就一個及格的。”
試卷‘啪’的扔到離門口最近的蘇沐的桌子上,“恭喜啊,楊蔚同學。”
這無名火發的……
“真的啊!”嶽初拿起試卷,“題目太難,判卷太嚴……就這樣你都能打八十五,強。”
我能及格,出考場時候我就知道……我花了那麽多功夫在植物學上。
“楊蔚,你電話。”蘇沐把手機遞給我,我一看,是楊安安的電話。
“什麽事兒?”我問。
“楊蔚,有人讓我約你出來。”
是郝閱亭,明擺著的,“行,幾點?”
“明天早上九點,那肯德基見。”
“哎,明天星期六,九點太早了,他起不來。”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