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
我,和郝閱亭,楊安安一家,外加郝老大爺,一起圍在楊安安家的大餐桌周圍。桌上是一桌子好菜。原來安安爸做菜是一把好手。
郝老大爺吃的滿心歡喜,連連稱讚自己的女婿頂得上兩個兒……郝閱亭在旁邊忙著往嘴裏填菜。楊安安一直在跟她媽嘮叨最近社會上的事兒多麽多麽煩人。
我老老實實的,一句話不敢多說。
“郝閱亭。”原來郝大爺是這麽叫他兒子的,跟我叫法一樣。
郝閱亭半抬起頭,看了他爸一眼,“幹嗎?”
“這孩子怎麽半天不吃菜?”
……這是說我嗎?
郝閱亭朝我碗裏看了一眼,“可不,讓你嚇的連菜都不敢吃了。”說完就給我挾了一筷子紅燒肉,“蔚蔚,吃肉。”
“蔚蔚,吃個蝦!”這是楊媽媽給挾的。
“蔚蔚,這燒茄子我拿手,快嚐嚐!”這是楊爸爸。
“楊蔚,吃個炸雞柳,你不最愛吃油炸的嗎?”這是楊安安……
我眼睜睜的看著郝老大爺的臉色隨著我碗裏食物數量的增加變得越發難看……我,我,我這下死無全屍了……
“大,大爺,您吃塊木耳,對心髒好……”我顫巍巍的把一小塊黑木耳放到大爺的小碗裏,心裏直哆嗦……然後,意料之中的,飯桌上頓時安靜了。
連楊爸爸嚼豆角的聲音都變得刺耳。
郝老大爺慢慢的放下筷子,從楊媽媽一直到我,把我們看了個遍,然後又慢慢的把筷子拿起來。挾起那片木耳,咬了一小口。
我覺得周圍的空氣在迅速降溫。
“去給我盛碗湯。”
我‘噌’的站起來,接過大爺的碗,就衝到廚房去了……
回來的時候,我看見郝大爺在郝閱亭耳邊說了什麽,郝閱亭又跟郝大爺說了什麽……說的是什麽我不知道。我乖乖的把湯放在大爺跟前,又乖乖的坐回去。大爺兩三口把湯喝完,就回客廳看電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