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七年
小七同學的生日賀。七年。
七年.
N年之癢。
不管N等於幾,意思都是,總有一天會癢的。
當你發現,每天早上醒來,陽光和那個人都在……嗯,仿佛是個不錯的光景。但那個人卻要日日相對,年複一年,月複一月……
生活總是需要一點波瀾的。
比如,吵架。
“郝閱亭!前天送去洗的衣服,你怎麽又忘了取回來?”
“郝閱亭!為什麽我讓你去丟掉的垃圾現在還在廚房裏堆著?”
“郝閱亭!你個懶豬,你回家就知道看電視,你煩不煩煩不煩煩不煩煩不煩煩不煩煩不……”
“煩。”
靠在沙發上的郝老師抬了抬眼皮,打了個哈欠,看了看時間,“我有事,出個門。”
門‘碰’的一聲關上,窗外的風吹著窗簾,上麵的油漬有節奏的抖動著……茶幾上的空餅幹袋子被吹在地上。電視裏播著無聊的肥皂劇,正是一對夫妻協議離婚的片段。男人接了外遇的電話,轉身就走,女人在空空的房間裏安靜的發呆。
楊蔚忽然意識到自己正在發呆。
有個聲音仿佛發自心底,不停的質問他……
你還愛他嗎?
答案幾乎在同個時間占滿了全部的思維:當然愛。
當然,沒有他怎麽能行?沒有他會變成什麽樣?沒有他,現在的自己根本不會是這個樣子,不會這樣安穩,不會這樣幸福,不會這樣……
任性?狂躁?
不,不,這是怎麽了……
這種假設,這種假設……
電話就忽然響了。
“喂~~請問,是郝先僧家嘛?”
郝先僧……嗯,別懷疑,就是個發音,嗲味十足的甜美女性嗓音。楊蔚定了定思緒,咳嗽了一聲,“他不在,你是哪位?”
“哦,不在呀,那請你告訴他,我似小麗呀~讓他給我回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