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沛柔就受不了沈凝月那張虛偽的口氣和表情,嘁了一聲回擊道:“關你屁事。”
可沈凝月好似沒聽到一樣,繼續道:“也是,李家再不是錢塘首富了,沛柔妹妹在球場上也不如意了吧?”
這話說的,既羞辱了李家,又羞辱了李沛柔,暗指以前李沛柔能贏馬球,都是靠別人相讓。
李沛柔這暴脾氣怎麽能忍,指著沈凝月破口大罵:“怎的?沈大姑娘管天管地,還要管我李家?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腿那麽長?怎的要來我李家做主母?可惜啊我們看不上!
還有我早就說過你這眼睛要去看看大夫,要不怎麽跟瞎了眼一樣看不見我不待見你非要湊上來找罵?”
“你!”沈凝月不是沒有跟李沛柔吵過,可從來沒有在如此大庭廣眾之下吵,李沛柔的獅子吼和連環炮已經惹來許多路過之人的側目了。
“怎的?還不滾?”
今日就是沈凝月不湊巧,李沛柔正窩著火呢,先是馬球場上被人刷陰招,後又看見陸明聿這廝,沈凝月完全是被當成了出氣筒。
可沈凝月不知道啊,她隻當李沛柔是真真厭惡她羞辱她,紅著臉含淚去拉沈凝心:“妹妹你怎麽能跟這樣的人做朋友呢?你沒聽到她怎麽罵我嗎?”
“我……”沈凝心不想幫沈凝月,但已經有很多人看過來了,若她不說話,那傳出去,且不說她的名聲,就是回家後父親會怎麽被大伯父責罵,她不敢想。
就在沈凝心左右為難的時候,薛楠小跑著回來了。
“你們怎麽站這裏?莞瑜妹妹我們接下來去哪兒玩?”薛楠生怕藺菀瑜走了,可是緊趕慢趕趕過來的,隻是一站定就看見沈家姐妹和李沛柔的好戲。
“我說怎麽這麽吵呢,怎麽又是你們?”
薛家與在場的陸家沈家李家都不一樣,薛家是官身,故而薛楠在閨秀圈裏,地位是相當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