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燕?”
見玉燕跟呆子一樣,趙長蘇從心底生出嫌惡,但她到底是助他登基的大功臣,他暫時不能過河拆橋。
“啊?”
“我……”
玉燕磕磕絆絆地,她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說實話,斷了趙長蘇的念頭,但又礙於榮妃娘娘,她現在還是婢女,是沒辦法忤逆主子的授意的。
按照原計劃,她是想在冊封大典之後,等自己與趙長蘇圓房後找個合適的機會,再告訴他藺菀瑜不是去做外室女,而是一個紈絝子的妾室。
可趙長蘇突然問起,讓玉燕一下子卡在想說和不能說之間,不上不下。
這詭異的反應終於讓趙長蘇起了疑心,他沉聲道:“玉燕,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朕?”
“我……”玉燕心一沉,給趙長蘇磕頭:“陛下恕罪!”
“什麽罪?快說,敢說假話朕就廢了你的妃位!”
如今的趙長蘇很會拿捏一個人的痛點,隻輕輕一嗬就讓玉燕吐出所有真話,包括這些年的書信其實是偽造的,她根本不知道藺菀瑜在陸家過得是什麽日子。
就是說,她隻是把人送到便被趕了出來,至於被送到趙長蘇麵前關於藺菀瑜的消息,通通都是假的!
全都是假的!
趙長蘇猶如被五雷轟頂,久久不能回神,最後還是阿滿喚了一聲他才啞著聲問道:“就是說,莞瑜如今是死是活你都不知道?”
玉燕低著的頭怎麽都不敢抬起來:“是。”
這下子,趙長蘇徹底坐不住了,直接叫人備馬,他要親自去錢塘看藺菀瑜!
就是死,他也要迎回她的屍首!
當然,若陸家將藺菀瑜弄死了,那陸家也別活了!通通給朕死!
趙長蘇的秘密出行,連太後,也就是曾經的榮妃娘娘都是晚上才知曉的,再派人出去攔截已經來不及了。
為避免被外人知曉新君離城,太後隻好書信一封,以飛鴿傳信送往錢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