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著藺菀瑜就能隨意拉無辜之人人下水嗎?況且玉燕還是開國功臣啊!外頭的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你不給她恩寵就罷了,她隻是犯了這點小錯,你就這樣得理不饒人,你還有沒有良心!”
太後跟護犢子一樣護著玉燕,讓玉燕這個常年在危險中獨來獨往的冷心人感動得涕淚橫流。
“妾身知錯了,妾身再也不敢了!求陛下饒過妾身這一回吧!”玉燕掩去眸中的精光,在趙長蘇麵前連連磕頭。
趙長蘇頓時為難起來,若輕饒玉燕,那如何護住藺菀瑜?若重罰玉燕,那也確實有些過了,況且太後如此護她,讓趙長蘇無從下手。
“你們先下去吧,容朕再想想。”
既然無法當下立斷,趙長蘇就索性把人都趕走,留出足夠的空間來自己思考。
等太後擁著哭哭啼啼的玉燕離開後,趙長蘇又喚來太醫再問一遍那藥性是否真的隻如尋常避子藥一般?
太醫見皇上再三詢問,當知這件事的重要性,表示還請皇上召集太醫院所有太醫一同驗藥。
趙長蘇準了。
藥是從燕妃的寶慈宮搜出來的,藥量已然不多了,太醫無法人手一份,隻好三三兩兩成團,一起研究。
這邊趙長蘇還在試圖找出玉燕謀害妃嬪的證據,那邊太後帶著玉燕,猶如母女一般地護著回到慈祥宮。
撤走宮婢,玉燕正想再為自己辯解,就迎頭而來太後的掌摑。
力量之大,加上太後尖銳的護甲,一下子就劃破了玉燕的臉蛋。
“太後!”玉燕不可置信,剛剛還將她當成女兒一般護著的太後會瞬間翻臉,但對上她怒不可遏的眼神後,玉燕終於神思清明。
是啊,她是太後,她隻是在做有利於她的事情罷了。
保玉燕還是保藺菀瑜,在太後那邊,從來不是選擇題。
若今日玉燕對上的是皇後,那於太後而言,也不是選擇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