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長孫向菱的觀念裏,跟了一個男人就要跟到底,即使對方不是自己所愛,她也會一心一意為他所謀劃。
這就是郢王對她的教導。
她想過這或許不對,但身在這個位置,有很多事就身不由已了。
她以為藺菀瑜也正是明白這個道理才堅持到現在,沒想到竟然都是她的偽裝。
自入宮,這是長孫向菱第一次正視眼前這個曾經的相府之女,她緩緩開口:“你為何覺得我會幫你?”
杏兒在藺菀瑜腰下墊了個軟枕,讓她能靠得舒服些。
“因為我們兩個,是一樣的。”藺菀瑜喝下一口溫水,虛弱而堅定地與長孫向菱對視:“一樣的心有所愛但身不由己。”
聽到這話,長孫向菱愣了一下,眼底的驚訝一閃而過。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藺菀瑜知道長孫向菱是不會承認的,但無妨,她繼續說道:“嬌蠻是你的保護色,而於我,溫順是最有利的武器,至少外麵那個人很吃這一套。”
長孫向菱側臉看向映在窗戶上的男人身影,淺笑出聲。
“他的好拿捏,也得建立在他願意讓你拿捏的基礎之上,若他不願,誠如你的那位陸郎君,在戶部可是舉步維艱呢。”
雖然她不讚同趙長蘇在六部的急功近利,但她很佩服陸尚書的手段和謀略,竟然都能扛下來。
“我相信他,在我眼裏,他無所不能。”
“那他怎麽不能幫你出宮,還需求到我這裏來?”
話說到這裏,藺菀瑜已經知曉長孫向菱是答應了,隻是皇後的尊嚴和規矩不允許她說出口。
“誰讓外麵的那位看得太緊呢?嘶——”
剛生完孩子,除了虛弱,下麵的撕裂痛依舊存在,剛剛那一下真是疼得藺菀瑜冷汗直流。
“你沒事吧?我去叫太醫進來。”長孫向菱緊張得竟親自去喚了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