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營帳中就看到軍醫開始在二舅舅身上紮針。
看著身上本就沒剩多少肉的唐逸,此刻被紮成了刺蝟,穎寶不禁懷疑軍醫是想治二舅舅於死地。
【二舅舅這樣是救不活的啊。】
唐回舟在唐逸身旁幾乎是盯著軍醫下針。
軍醫被盯的本還馬上就要開春的天氣,卻不住地擦汗。
穎寶輕歎一聲,看向大黑拍了拍它的腦袋。
大黑立刻衝到軍醫麵前叫了一聲,軍醫嚇得拿針的手一哆嗦紮自己身上了。
唐回舟怒目而視,他不是沒發現大黑和穎寶進來多時,而是他並不知道該如何對待穎寶。
眼見逸兒這個樣子,他更是沒心情去管那些。
“穎寶的二舅舅就讓穎寶來救吧。”穎寶揉了揉大黑的腦袋,乖巧地看向軍醫和唐回舟。
唐回舟想到穎寶在洛城時對自己,好像就是用了什麽業力,回來軍醫檢查自己的身體就好全了。
隻是穎寶卻好像累虛脫了。
這次逸兒這麽嚴重,恐怕穎寶會更……
不行,逸兒也是他的弟弟,讓一個跳起來才到他大腿的奶娃娃,一次又一次透支算怎麽回事?
“不行。”唐回舟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穎寶一臉莫名其妙:“那是有什麽其他辦法救我二舅舅嗎?靠著軍醫叔叔給自己紮針針嘛?”
軍醫被穎寶點名瞬間麵色窘迫,火速退出了營帳。
“你要怎麽救他?你又怎麽證明他是你二舅舅?”唐回舟還是不死心,也不想相信自己多出一個外甥女。
哪怕看著還是比較順眼的外甥女。
營帳中陷入了死一樣的沉默,唐回舟也意識到了自己方才似乎說了什麽很莫名其妙的話。
大黑才懶得管這一大一小,昂著狗頭衝到唐逸麵前就是從頭舔到了尾。
舔完就出了營帳,尋著白狼的味道就跑了。
穎寶墊著小腳看了眼自家二舅舅身上,沒有再冒屬於鼠蟲的綠光,悄悄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