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被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被罵得抬不起頭來,當即就惱羞成怒。
“放肆!什麽東西也敢教我做事!來人,一並帶走!”
三紙往前一步擋在唐澈身前,目光森冷,掃了眼往這邊過來的幾個官兵,一觸即發。
兩邊打得正僵持不下時,山匪頭子趁無人注意到他,悄無聲息地緩緩靠近唐澈,猛然從袖中掏出匕首刺向唐澈的後腰。
鐵器刺入血肉的聲音在穎寶耳邊炸開,隻聽抱著自己的人悶哼一聲。
唐澈旋即反手掐住山匪頭子的脖頸,隻聽骨頭斷裂的聲音。
那人眼珠幾乎奪眶而出,張大的嘴發不出任何聲音,腦袋瞬間就沒了支撐的力氣。
“小舅舅!”
穎寶焦急地抓住唐澈的胳膊,朝他身後看去,隻見一把匕首深**進肉裏,眼淚瞬間冒出,好像被捅的是她一樣。
【那匕首的刀刃全捅進去了,得多疼啊,我才剛有的小舅舅,可不能死啊!】
掌櫃和老板娘等人見此,都嚇得臉一白。
三紙見狀更是迅速將與他纏鬥的幾人解決,來到唐澈身邊。
“主人!”
唐澈本想安慰穎寶,告訴穎寶他沒事,但是剛要開口,眼前一陣發黑,身體也使不上力氣。
在暈倒的一瞬間,還是緊緊將穎寶護在懷中充當肉墊,怕她摔了。
三紙眼疾手快將唐澈攔腰橫抱:“小主人還請到屬下背上。”
“還愣著幹嘛,把這三人也一並拿下押走!”
官兵不分青紅皂白就要過來抓人。
唐穎看向幾人,磨了磨後槽牙。
【都怪你們害小舅舅受傷,尤其那個領頭的,還跟山匪頭子交換眼神,絕對是一夥的,看我不弄死你!】
看向酒樓外的駿馬,抽出符籙指尖摩挲,符紙迅速燃起。
門外幾匹駿馬忽然發狂,橫衝直撞衝進酒樓朝那些官兵踏去,馬蹄落在官兵的身上,因骨裂痛徹心扉的聲音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