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悠悠,你一個從小在道觀裏長大的野丫頭,居然敢動手打江少逼婚!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看看你給家裏惹出來多大的事!”
“要是你不聽我和你爸的話,好好討好江少讓他原諒你,就再也別回陸家!”
陸悠悠想著來之前繼母說的話,冷笑著捏了捏小拳頭。
那天其實她是想退婚,本來她下山就隻是為了拿回母親的遺物,怎麽能嫁給江灝辰那個油膩的細狗呢?
結果她那家夥罵她是鄉下野丫頭,還說她不配嫁給他,對她毛手毛腳,那不就是找揍!
還逼她道歉?她非要把他打得掛在牆上摳都摳不下來!
低頭看一眼自己長外套下被陸家人逼迫換上的“道歉套裝”,她忍不住拉了拉短到大腿根的裙擺。
這裙子短得她都不好抬腿,胸口也勒得好緊,整截腰都露了出來。
她頂著頭上的貓耳發箍走進電梯,來到繼母所說的3014號房間。
房門虛掩著,裏麵隱約能聽見男人的喘息。
陸悠悠靠近,就聞到濃鬱的酒味。
嗬,那個不經打的細狗還喝醉了?
陸悠悠踹開門,借著昏暗的床頭燈看向大**那一團隆起,揉了揉手腕冷哼道:“姓江的,今晚我一定會讓你永生難忘!”
她撲上床跨坐在男人腰上,揮拳就要打那混賬的臉!
身下那男人感受到忽然壓在身上的柔軟,驟然睜開了眼,伸手擰住她手腕。
床頭燈光昏暗,但陸悠悠還是看清了身下男人的模樣,隱約能看出高鼻深目,眉眼英挺,是個極好看的陌生男人。
她身體一僵,意識到自己走錯了,趕忙道歉想掙脫他:“對不起,我走錯……”
男人那張俊臉帶著不正常的紅意,盯著她冷聲開口:“好大的膽子……敢算計我?”
陸悠悠愣了一瞬,猝不及防被他箍住纖細的腰掀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