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陸悠悠聽著這熟悉的聲音微微一愣,膝蓋處已經結結實實撞上那裏。
男人悶哼一聲,俊美的臉上滿是咬牙切齒。
鼻翼間縈繞著熟悉的冷香,陸悠悠不可置信叫出那個名字,“江郝北。”
後麵不受控製還跟了一句,“你有病吧。”
握著她手腕的手登時用力。
陸悠悠吃疼,像隻炸毛的小貓,“你幹嘛!”
“該問這句話的人是我才對,你要不要看看你剛剛踢到了哪?”
江郝北微眯著眸子,眼底泛著嗜血的寒意,讓人不寒而栗,一句話幾個字被他咬著牙說出來,帶著一絲冰冷的凶狠。
陸悠悠心虛地垂下眼簾,眼神飄忽,掙紮著從江郝北桎梏中出來,“誰叫你有事沒事亂跑,我還以為你和他們是一夥的。”
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地上躺的橫七豎八的幾個男人。
跟在後麵的葉柳心髒都差點提到嗓子眼。
這女人瘋了吧,她居然踢了江總。
不對,江總瘋了吧,他居然忍住沒把女人的脖子擰下來。
江郝北餘光瞥見欲言又止的葉柳,冷著嗓音,“別愣著了,把這幾個不知死活的人拖出去。”
轉過頭看向陸悠悠。
他蹙著眉,罕見的不想追究這女人剛剛逾矩的行為,腦海裏是她幹脆利落的身手。
黑暗中那雙眸子冰冷專注,出手招招幹淨利落,像是個老手。
似乎和自己平時看到的,又有些不一樣。
白之煥聽到動靜急忙趕來,看到包間裏的場景愣了一瞬,“這……這都怎麽了?”
陸悠悠一看見白之煥之後,雙眼一亮,連忙上前。
“這位先生,我看你印堂發黑,不日便有血光之災啊。”
白之煥聽到聲音鄙夷的看了陸悠悠一眼。
無奈又為難的歎氣,“小姐,這都什麽年代了,你還用這種方式搭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