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愛琳被問得有些心虛,下意識地撩了下頭發緩解尷尬。
“你這丫頭怎麽跟長輩說話的?我不過是去你房間看看你有沒有換洗的衣物,你怎麽就急眼了?”
“哦,倒是有趣,你口口聲聲說找我要洗的衣服,卻目的明確的翻我從山上帶下來,根本就裝不下厚衣服的布包是何意?”
陸悠悠地語氣格外冰冷,仿佛從冰窖裏傳出來的一般。
嚇得周愛琳忍不住又打了個寒顫,但麵上依舊維持著泰然自若的樣子。
絲毫沒有發現,她交疊緊握在一起的手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陸悠悠好笑地挑眉,正準備嘲諷幾句,聽到動靜的陸懷北從書房裏走了出來,濃黑的眉頭緊緊皺著,顯露出他的不悅。
“陸悠悠!你不要成天當個攪家精,這家裏頭的福氣都被你給趕跑了,真是晦氣!”
這話瞬間讓陸悠悠氣笑了,她不禁邊鼓掌,邊戲謔道:“真是可笑!”
“難道我以前不在家裏的時候,你們就其樂融融,什麽矛盾都沒有產生?”
“知錯不改,你個逆女!看我今天不請家法,狠狠收拾你這個不懂禮儀尊卑的賤種,好叫你知道,作為豪門千金應該有的氣度和修養。”
聞言,管家極其有眼力見地取出不遠處供著的長鞭,遞到了陸懷北的手中。
“嘖嘖,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你說不過就動用暴力,還真是小人標配!當然了,你可以隨便打我,隻不過……”
陸悠悠突然邪氣地一笑,漂亮的眼睛裏盛滿了威脅。
“如果我沒說錯,你們某些人早在我回來之前,就已經請不入流的道士算過,你們印堂發黑,近期必有禍端。想要破解,就隻能把厄運轉嫁到其他人身上。”
聽著陸悠悠囂張且篤定的話,周愛琳眼神立刻躲閃起來,根本就不敢與陸悠悠對峙。
一旁的陸懷北見狀,哪裏會猜不到是周愛琳暗中搗鬼,忍不住在心底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