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和憤怒盈滿了司沐顏的內心,可她卻一動不敢動,隻是身子緊緊的繃著,後背的皮膚都在發熱。
很快下車了,應司寒把她強行拽進別墅裏,陳嫂就在門口站著,看到司沐顏後那張向來麵無表情的臉微微帶著詫異。
應司寒自然是一句話都不說,拉著司沐顏上樓,把她推到了臥室裏,砰一聲關上了門。
“你願意和馬六在一起都不願意和我在一起?”
屋裏沒開燈,但月光灑進落地窗照亮了室內,司沐顏可以看到應司寒的臉略微昏暗,眼裏透著憤怒的光芒。
她雙手握在胸前,這是一個防禦性的姿勢。
她知道應司寒發火了,他很憤怒,比她從前見過的樣子都要憤怒,可她卻不想忍了,她真的受不了了。
從今天在包廂裏朝馬六邁去的那一刻,她就徹底放棄應司寒了。
“我不想。”她說道。
其實她的語氣挺平靜的,但仔細聽就知道她在發抖,她眼裏卻全是憤怒。
反正話已經說出來了,她索性又加了一句:“我覺得你很惡心。”
不止應司寒惡心,馬六那個男人也很惡心,可他和應司寒帶給她的惡心是不一樣的。
應司寒驀得想起前幾天她說他髒的話,臉孔扭曲了,一步步上前:“又是嫌我髒又是嫌我惡心,那你嫌我髒為什麽還喜歡我,嫌我惡心為什麽還喜歡我,你犯賤嗎?”
興許這種話說的太多,司沐顏已經感受不到殺傷力了,她流著淚笑著道:“對,我是賤啊,不然幹嘛從前要喜歡你,但我現在已經不喜歡了。”
她對他的喜歡,一直是兩人間心照不宣的事,但上次卻被應司寒捅破了,那時候司沐顏感覺自己在他麵前僅剩的尊嚴也沒了。
而司沐顏的經曆,又導致她是一個自尊心極高的人,這一年來她為了母親壓製著自尊,可突然爆發之後就壓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