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了?”
應司寒把她抱在懷裏,清晨尚未清醒的聲音有些喑啞,下巴上的胡茬微微蹭著她的臉。
司沐顏張了張嘴,那些恐怖的回憶湧入腦海,她什麽都說不出來。
又想了想她不是非得說話的,幹脆閉上嘴繼續擦身子。
應司寒感覺她有點不對勁,把她轉過來抬起來她的下巴。
她眼睛有些紅,嘴唇卻白得要命,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很好看,但他不想看到她這樣。
“你怎麽了?”
他又問了一遍,眉頭已經皺起來了。
司沐顏依然沒說話。
她現在麵對應司寒時,對他的感覺已經完全變了,或者說是應司寒帶給她的感覺變了。
從前的應司寒是個冷漠無情但有權有勢的男人,身處低位的她十分怕他,但現在的應司寒好像成了另一種人,不對,他不是人了。
所以,這種怕也變質了。
應司寒仿佛體會到了什麽,臉沉了下來,打橫抱起她走出浴室,來到了床邊。
他坐下來,把司沐顏抱坐在懷裏,冷著聲音問:“你還怕我?”
司沐顏點了點頭,依然不敢抬頭看他。
應司寒的臉色更緊繃了。
其實早就預料到了這種後果,可那時留住司沐顏才是最緊要的事情,他沒有顧及那麽多。
他把司沐顏的下巴抬起來,嘴唇碰了碰她的,說起了另一件事:“你那個工作室我給你辭職了,酒吧你也不用去了,以後就乖乖留在家裏。”
這種事不出預料,司沐顏問他:“你怎麽知道工作室的事?”
“那天在飯店被應禹城算計後,我去查了,那個文淇不是好人,你不要被她騙了。”
司沐顏沉默了,原來文淇真的和應禹城有牽扯,應司寒雖然混賬,但應該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騙她。
應司寒摟她摟得更緊了一點,貼著她的耳朵道:“往後你乖乖留在我身邊,我會對你好的,你母親不是要做手術嗎,我已經把錢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