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帶著泡沫,抬頭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突然覺得鏡子裏的人漸漸扭曲了。
一股無名怒火湧上胸腔,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其他的感覺,他突然忍受不了了,抬起手砰的一聲砸碎了鏡子。
屋裏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陳立連忙跑了進來,見到一地的狼藉驚了一下。
“應總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應司寒拳頭上紮著一些碎玻璃,殷紅的鮮血蜿蜒著流了下來,襯得他眼眸也愈發猩紅猩紅的。
他挑出拳頭裏麵的玻璃碎,陰沉沉地道:“去把司沐顏帶回來。”
他說的是帶過來,而不是把司小姐叫過來,說明應總知道叫的話司小姐不會乖乖過來的。
可陳立不能親自去找司沐顏,他來到翻譯部主管的辦公室,讓主管給司沐顏安排一份文件交到總裁那裏,主管卻說道:“司沐顏已經不在了,她剛才出去後一直沒回來。”
陳立走出去瞥了一眼,果真司沐顏並不在工位上。
他回去問主管:“司小姐離開多長時間了?”
見陳特助都恭恭敬敬地叫司小姐了,主管不敢怠慢,想了一下說道:“應該有半個多小時了。”
陳立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半個多小時算很久了,陳立回辦公室把事情告訴應司寒,應司寒臉色沉了下來,司沐顏從他的辦公室離開後一直沒回工位嗎?
他摸出手機給司沐顏打電話,司沐顏卻關機了。
應司寒緊緊地捏著手機,英俊的麵容有些扭曲。
她肯定不是沒電才關機的,她是生氣了,不想聯係他了?
關機後手機的定位係統也會失效,應司寒簡單處理了一下手上的傷口,和陳立一起離開公司,說道:“你去醫院裏找她,我回家去看看。”
這是兵分兩路去找司小姐啊,看來應總真的很著急見到司小姐……陳立沒有多問,立刻開車去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