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沐顏睜開眼睛,聲音有些低:“沒有。”
應司寒懸在她身上,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俯視著她。
司沐顏依然是很美的,美得讓人眩暈……她睫毛有些顫抖,她的手抓著床單,手指的骨節都有些泛白,她唇色蒼白如紙,眼睛裏是死灰一般的絕望……
都這樣了,還說她沒有不願意?
一股無名怒火突然湧入胸腔,在他身體裏瞬間膨脹開來,一下子漲到了極致,就要將他的身體撐爆一樣。
從今天回來在屋裏見到司沐顏開始就緊繃的那根弦,像是被拉扯到極致一樣,一下子斷開了。
他猛地站起身來,咣當一下子砸碎了床頭的台燈,怒吼道:“你這是什麽態度,和我鬧脾氣嗎?你還在介意白天的事情?”
他發火發得毫無征兆,司沐顏嚇壞了,在**抱著膝蓋蜷縮成一團。
應司寒把她扯到了身邊,低吼道:“說啊,你是不是又嫌棄我了?一整天都在擺臉色給我看?”
他還記得那天在餐廳門口司沐顏說嫌他髒的事情,那時她厭惡的眼神也深深刻在他心底,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司沐顏原本因這個男人的突然爆發恐懼到了極致,可他現在這麽質問她,司沐顏也受不了了,猛地推開他道:“我是介意,怎麽了?可我說什麽了嗎,我推你了嗎,我自始至終都沒說過什麽,你憑什麽這樣指責我?”
她沒說什麽?對,就是因為她沒說什麽才是大問題。
他寧願她發一些脾氣,拿白天那件事對他撒嬌或是控訴他都沒關係……可她在無聲地抗拒他。
雖然她這段時間一直很沉默,可今天的沉默尤為讓人心悸。
應司寒捏著她的下巴:“你一整天擺出這幅死人臉來,還不讓人指責你?我碰你的時候你還在發抖,你以為我感受不到嗎?你就這麽嫌棄我?”
司沐顏覺得他的話太過分了,什麽叫死人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