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後視鏡裏看到齊喻的車子一直跟著他,剛才被齊喻打了一拳後,嘴角依然殘餘著淡淡的疼痛感。
齊喻是從什麽時候來他家門口守著的,他在牆根那整整蹲了三個小時嗎?
應司寒眼眸逐漸變暗,又是一腳油門踩了下去,憑借著大學時玩賽車的經驗超過了齊喻,可齊喻的車技也不差,在他趕到醫院後沒多久也到了。
應司寒把司沐顏從車後座裏抱出來,由於提前打過電話了,已經有醫生來接他了,他一邊快步往裏走一邊說道:“找幾個婦科大夫來,要女的,給她好好查查。”
下來接他的是主任大夫的研究生,他瞥了一眼應司寒懷中雙眼緊閉的漂亮女孩兒,心裏浮現出一些同情,說了聲好,去找別的大夫了。
很快應司寒抱著司沐顏進了病房,他讓剛才那個研究生去幫他掛號,然後命令剛趕過來的幾個婦科大夫給司沐顏做檢查。
“……等等!”
在大夫們要給司沐顏做檢查之前,齊喻終於趕到了。
等電梯太慢了,齊喻是一路跑上來的,他氣喘籲籲地扶著病房的門框,出聲阻止道:“先別動她!”
應司寒看到齊喻臉色就變了,陰冷地道:“你來幹什麽,滾出去。”
齊喻不搭理他,走到病床邊看了一眼司沐顏,很是心疼,然後抬頭看向大夫們,懇切地道:“她懷孕了,你們檢查的時候小心一點,不要傷到她……和孩子。”
應司寒覺得大腦嗡嗡了一下,有點沒聽清。
他抬手揪住齊喻的領子,一字一字地問道:“你剛才說什麽,她懷孕了?”
“……”
“你對她做了什麽!”
說著應司寒突然變了臉色,他暴怒的和頭發狂的獅子一樣,周圍的大夫們都被他嚇了一跳。
司沐顏為什麽會懷孕?
他們很久沒有做過了,自從他們的上個孩子沒了之後,到最近的一周就沒再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