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在醫院待著了,可她也不想回應司寒的別墅,那是個讓她傷心的地方,裏麵充滿了很多讓她不堪的回憶。
她一個人在街道上遊**著,不敢走得太快,隻好慢慢地溜達著,可哪怕這樣肚子還是有些疼了。
正好旁邊就是間旅館,司沐顏想了想,幹脆進去開了個房間,躺在**閉目休息。
她知道保鏢在旅館門口守著,她不在意,反正她又不打算逃跑,應司寒把她看得這麽嚴,她能跑去哪呢?
她像一隻蝦米一樣在**蜷縮起身子,雙手抱著肚子,小腹那種一抽一抽的疼痛漸漸消失了,可她的心裏卻很疼。
雖然還沒有見麵,但她是很愛肚子裏的孩子的,孩子卻馬上就要沒了……
一滴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司沐顏抬手抹去,又吸了吸鼻子,側躺在**睡了一會兒。
傍晚,她被一道溫暖而結實的身軀包裹住了。
清冽又性感的男子氣息傳來,不用睜開眼睛她都知道是誰。
那人從身後抱著她,似乎是不想打擾她就沒有抱得太緊,但很快察覺到她醒過來了,微微收攏雙臂,嘴唇摩挲著她的耳垂:“……你醒了?”
他的聲音很低,在昏暗的房間內聽著更加沙啞,帶著一種致命的**。
這個男人無論是長相、聲音、身材,還是那方麵,都是極具**力的,可他終究隻是個披著人皮的禽獸罷了。
以前司沐顏雖然能看清楚這些,卻不斷地在清醒中沉淪,但是所幸現在不會了。
她睜開眼睛,靜靜地看著這間破舊小旅館的斑駁牆麵,沒有說話。
應司寒把她抱了起來,親手替她穿上鞋子,又牽著她的手走出房間,帶著她回了家。
應司寒沒問她為什麽大白天的跑出來住旅館,一路上也沒怎麽說話,他似乎很忙,一直在看文件接電話,到了別墅後就一頭紮進書房裏,直到兩個小時後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