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沐顏在家裏躺了好幾天,謹遵醫囑多臥床休息盡量不受累,漸漸的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多了。
這天早晨,她早早就起床了,洗漱好後下了樓,應司寒正在餐桌前吃早飯,手裏還拿著一個咬了一半的牛角包,看到她下來問道:“你怎麽出來了?”
司沐顏坐到餐桌前,拿了一個包子吃了一口:“我想去上班。”
應司寒眉頭皺了起來:“不行,還得在養養,醫生說了要保胎。”
“我已經沒問題了。”她說,“昨天下午在院子裏溜達了三個小時,一點事都沒有,上班就是坐著看電腦,比溜達要輕鬆的多,我能應付得了的。”
她語氣很平靜,但很堅持。
應司寒不高興地道:“你才休息了三天,一般這種事都要休息一個星期的,我去查過了。”
他說完話,就朝司沐顏看去,但司沐顏默默地吃早飯不搭理他。
他越過桌子握住司沐顏的手,聲音軟了下來:“聽話,又不是不讓你去上班了,等下周再去上班好不好?”
他最近對她很好,無論是細致的照顧還是說話的語氣,都和以前大相徑庭,嚴格來說他幾乎是在寵著她了。
可司沐顏對此無動於衷,隻是低著頭道:“我想去上班。”
這幾天她都是這樣,除非必要她絕不主動和應司寒說話。
每次應司寒和她說話,她要麽就用點頭或搖頭回應,要麽隻簡短的回應幾個字,雖然算不上不理他,但也是相當冷淡了。
在應司寒眼裏,這樣的女人是極其不討喜的,他每天都那麽累那麽忙了,誰願意回家了還對著那麽一張臭臉?
可偏偏他對司沐顏沒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一點都不覺得司沐顏招人煩,司沐顏哪怕麵無表情地低頭說幾個字,在他眼裏也是帶著一種別樣的可愛的。
他歎氣道:“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可如果不舒服的話你立刻給我打電話,我沒接就給陳立打電話,讓他帶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