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司寒看到他就氣不打一處來,他沒有猶豫,陰沉沉地走了過去。
齊喻餘光注意到應司寒朝他走來了,而且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
他唇角勾了勾,將杯子裏的最後一口酒仰頭喝盡,隨手放在路過侍者端的空盤子裏,直起身子看著應司寒。
“你怎麽來了?”應司寒毫不客氣地問,“司沐顏今天沒來這裏,你不用等她。”
“我當然知道沐顏沒有過來。”齊喻冷聲道,“她肚子裏還懷著你的孩子了,你要是讓她親眼看你和另一個女人舉行婚禮,那你還是不是人了?”
“哦對,你不是人。”齊喻唇角掀起一抹冷笑。
“我怎麽能忘了,應司寒,你就是個畜生。”
雖然過去好幾天了,但他依然忘不了應司寒給他打的那個電話,還有給他打電話的同時應司寒對司沐顏做的那些事。
那時司沐顏還懷著孩子啊,而且電話那頭還有他在,可應司寒竟能那樣禽獸不如,他想起那天司沐顏蒼白的臉色,緊閉的雙眼,顫抖的手指……
一股強烈的恨意湧入心間,他盯著應司寒,眼眸微微泛紅。
而齊喻多恨應司寒,應司寒就有多恨齊喻,甚至還要更甚。
他盯著齊喻的目光極其陰鷙,一字一句地道:“從這裏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齊喻冷笑:“我是林清妍的表哥,是受邀來參加你們訂婚典禮的客人,你憑什麽讓我走?你問問你老丈人和丈母娘讓不讓我走。”
應司寒說道:“我隻要說一聲就有人把你扔出去了,林清妍的父母不會管,你信不信?”
應司寒的口氣真大啊……可他說的話,齊喻確實信。
如果是以前,應司寒敢在這種場合把齊喻扔出去,那他別想娶林清妍了。
可現在應司寒已經今非昔比了。
林家對應司寒不再有任何優勢,縱然應司寒是酒吧女生出來的孩子又如何,他已經是華榮礦業的最大股東,還是收購了金福珠寶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