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關你什麽事。”他陰森森地道,“我這裏滾出去,不要再來找司沐顏,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嗬嗬,你想對我怎麽不客氣?”
齊喻擔心司沐顏擔心的不行,也有點失去理智了,捏著骨關節上前道:“是不是又想和我打架,你以為我怕你嗎?”
他眼看著就想上來揍人了,宋驚杭一把拉住了他,低聲道:“你冷靜點行不行?不管怎麽樣司沐顏都是應司寒的人,她現在住在應司寒家裏,你這樣和應司寒發生衝突,對司沐顏未必是好事。”
剛才宋驚杭和齊喻都在別墅門口等著,兩人都想知道應司寒突然離開訂婚現場,是出了什麽事。
宋驚杭見齊喻焦急地看著別墅,上前問了他兩句話,問他怎麽認識的司沐顏,和司沐顏是什麽關係等等,齊喻回答的很敷衍,宋驚杭察覺到了他的冷淡,就不想多問了。
他把齊喻推開,握著應司寒的手腕道:“司寒,你剛剛的行為和逃婚無異,現在林家人對你意見很大。”
“你低調點,千萬別和齊喻打起來,事情鬧大了林家人就會知道你是來找司沐顏的……你別壞了大事。”
說完這兩句話,應司寒果真安靜下來了,隻是依然目光不善地看著齊喻,仿佛隻要給他個機會,他真想和齊喻好好打一架一樣。
宋驚杭看他這樣就歎了口氣,說道:“先出去吧,你和我說說情況。”
他把應司寒拉到車子旁推了進去,關上車門,開車帶著應司寒走了。
他倆來到一間開在市區但位置很隱蔽的小茶館,進去後要了個包間,宋驚杭問道:“說說吧,怎麽回事。”
“到底出了什麽大事啊,婚都不結了。”
應司寒確實有耳疾,但他怎麽看也不像是耳疾發作的樣子。
又結合他剛剛從別墅出來一臉陰沉的樣子,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事情和司沐顏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