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沐顏目光有些渙散,語氣很淡:“是的。”
她抓著鬆鬆散散的浴巾,語氣平靜的過分了,她越是平靜應司寒就越是焦躁。
他握住司沐顏的手腕:“你為什麽這麽冷靜?”
他這話,司沐顏不知道該怎麽接。
她想了想,說道:“不冷靜還能怎麽辦,難道我要大哭大鬧嗎?那樣做有用嗎,不僅丟人還會引發事端。”
“應總來問這種話又是什麽意思。”她抬眸看著他,“這一切不是你想要的嗎,你來驗收成果?”
不知為何,應司寒的眼圈兒因為這句話有些泛紅。
“哦,對了。”司沐顏捂著肚子,麵無表情地道,“孩子似乎沒事,看來應總要失望了。”
“這個孩子你做不掉,別人也做不掉,看來他這是命硬呢。”
不知是哪句話戳中了他,應司寒渾身顫抖了一下,這和平常的他很不一樣。
不過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做出任何事,鬆開司沐顏的手腕,慢慢地走出房間,順著樓梯回到了樓上。
對,這就是他想要的,司沐顏說的沒錯。
苦心籌謀多年,終於到了收網的時候,他必須拿下華榮礦業的單子,所以對方開口要司沐顏的時候,他直接給了。
當然,他不隻是為了華榮礦業的事,才把司沐顏交出去,他做這些還是為了……
應司寒閉了閉眼。
截至目前他把一切處理得很好,可為什麽心裏會像被刀割了一樣,那麽難受?
司沐顏看了一眼睡死過去的史蒂文,拿著衣服去浴室裏換好,出門來到了樓下的花園裏。
現在是淩晨三點多,花園十分安靜,清冷的月光投了下來,將她的影子在鵝卵石小路上拉的長長的,她漫無目的地走著。
“司小姐,我們又見麵了。”
突然,一道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司沐顏轉過身,隻見齊喻坐在花壇上,他穿著深藍色的襯衫和西褲,兩條大長腿隨意地搭在地上,抬眸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