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的右耳也不算全聾,平常可以聽見一些細微的聲音,如果戴助聽器的話和好耳朵差不多,但他從來沒有戴過,反正一隻耳朵就夠用了,他也不想戴。
他又仰頭喝了一杯酒,看了看表,已經十點多了。
這會兒司沐顏在幹什麽呢,還在對他生氣嗎?她會不會已經睡了?
這時林清妍又忍不住給他打了電話。
從今晚七點開始,林清妍就不停地給他發短信打電話,可應司寒一個都沒有接過。
他垂眸看著屏幕上的來電,任由它響了一會兒,終於按下了接通鍵。
“司寒你怎麽樣了?”那頭傳來林清妍焦急的聲音,“你怎麽一直不接電話?你還在醫院嗎,耳朵好了嗎?”
應司寒唇角掀起一抹諷刺,但電話那頭的林清妍看不到,他淡聲道:“我已經好了,你不用擔心。”
“你現在在哪裏?”林清妍問道,“我想和你見一麵。”
父親說她不能主動找應司寒,要等應司寒來找她,可她忍不住。
應司寒站起身來:“你在家嗎?我去找你。”
林清妍聽上去很高興,告訴了應司寒她的地址,應司寒掛掉電話去找她了。
應司寒喝過酒自然不能開車了,他讓陳立來接他,順便還帶來了一罐漱口水和一件外套。
他用漱口水清掉了嘴巴裏的酒味,又換了件外套噴了點香水,總算是沒有任何異樣了,然後陳立送他去見林清妍。
他和林清妍在林家門口見麵,應司寒沒有進去,林清妍看著他說道:“司寒,你的耳朵是什麽時候出現問題的?你怎麽從來沒有和我說過?”
她仰頭看著應司寒,眼裏確確實實帶著幾分關切。
應司寒淡然道:“小時候有次發燒引起的,不是什麽大事兒,反正一隻耳朵也能聽。”
“你發高燒都沒人看見嗎,怎麽沒有人帶你去醫院?”林清妍抱怨著,似乎很是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