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了司沐顏的手,低聲道:“你怎麽也不動一下,要不我在房門口等你,你和你媽媽說說話?”
這對應司寒來說,算是極為體貼的舉動了。
但是司沐顏依然一言不發,既沒有要和母親說話的意思,也不想搭理應司寒。
應司寒皺了皺眉,突然有些擔心司沐顏的狀態。
司沐顏麻木又淡漠,仿佛失去了靈魂一樣,簡直和躺在**的她母親沒什麽區別,隻不過兩人一人是昏迷的,一人是醒著的而已。
應司寒有些心疼,握住司沐顏的另一隻手,聲音有些輕柔地道:“我會再找幾位專家來給你母親會診,隻要多看看的話,總會找到治療辦法的。”
一直沒有開口的司沐顏突然說話了,她說道:“不需要。”
她說話的時候依然靜靜地盯著母親的臉龐,身子也一動不動。
如果不是屋裏特別安靜,應司寒確保自己真的聽到她說話的話,他會以為自己聽錯了。
隨後他皺了皺眉:“怎麽不需要?”
司沐顏沒有回答,放開母親的手,站起身來走出了病房。
應司寒立刻追了上去,和司沐顏並肩而行,伸出手摟住她的肩膀說道:“你不想治了嗎?”
司沐顏說道:“不治了,沒有必要,再看下去隻會浪費人力物力而已。”
之前應司寒已經把全球最好的專家找來了,醫生的診斷結果和這間醫院的診斷結果是一樣的。
而且隨著國家的強盛,現在Z國的醫療水平其實已經接近世界頂峰了。
所以這間醫院的大夫給她母親幾乎是宣判了死刑時,她就陷入了絕望中。
在等著外國專家來診斷時,她隻是抱著萬一的可能會出現奇跡,結果奇跡並沒有出現。
司沐顏已經接受母親病重並且無法醫治的事實了,這段時間她會多來陪母親,就當是送母親最後一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