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日子長了,她覺得仿佛自己年歲漸長,變成了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甚至她比老人還要沒有活力,她連話都不想說了。
應司寒一直抱著她,其實他還有工作要做的,但司沐顏這個樣子,他什麽都沒有心思做。
他抱著司沐顏說了好多話,等到了睡覺的點,他先帶著司沐顏去洗澡,然後哄著司沐顏睡下來,他才去工作。
轉過天早晨,司沐顏照常起床洗漱,和應司寒一起去上班。
在地下車庫裏,應司寒拉著她的手說道:“你先上去吧,白天如果有什麽事就給我打電話,我不接的話你就打給陳立。”
按照平常來看,應司寒得在地庫裏和她磨蹭一會兒才放開手。
但應司寒察覺出她情緒不振了,就沒有折騰她,隻是拉著她的手囑咐了幾句,然後就放開了她。
司沐顏去了工位,隻有在工作的時候她才感覺自己稍微恢複了正常。
因為工作的時候,最起碼她的思想是自由的,她可以盡情的思考,暫時的忘卻她目前已經成為了一隻被應司寒關著的籠中鳥,說起來這真是可悲。
剛工作了沒一會兒,應司寒給她發來了短信:”你今天帶飯來了嗎?”
雖然今天是一起來上班的,但應司寒也沒檢查司沐顏的包裏放了什麽東西,才會這樣問。
司沐顏看到消息,把手機屏幕扣在桌子上,不想回複。
過了會兒應司寒又發了一條:“今天中午你自己吃飯吧,我有事要出去,等晚上我再陪你一起吃飯。”
他要出去?也就是說他不會強製她一起吃飯了嗎?
這倒是好事,司沐顏感到一股輕鬆,但依然沒有回複。
她沒關心應司寒口中的有事是什麽事,但她很快就從劉露還有鄭雪然口中知了真相,劉露和鄭雪然又湊到她這裏來說八卦了。
“聽說今天應總和林總監要出去吃飯。”劉露賊兮兮地說道,“他倆準備中午就出去,如果是晚上出去吃飯的話沒什麽好奇怪的,但工作日的大中午跑出去吃飯,就有些耐人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