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不住一起啊。”
“我拒絕了,等訂婚再住一起。”林清妍唇角上翹,手機的白光反射到她臉上,“得晾他一段時間,誰讓他之前那麽對我。”
之前司沐顏有了孩子,她把司沐顏的孩子弄掉了,應司寒居然還對她不高興。
“就得那麽辦。”周禾也同意她的做法,“記住當初是應司寒先追你的,也是林家人先不同意你們在一起的,你比應司寒要高一頭,在他麵前得端著點。”
“我知道了,快睡吧。”
“馬上就睡,對了你得盯著應司寒一點啊,他玩得很花,人長得英俊還多金有才,不隻是沒錢的女人盯著他,有錢的女人也愛往他身上倒貼,你別表現出來,但背地後裏盯緊點。”
“行,我懂的。”
林清妍想著周禾最後的那段話,有點睡不著,從**爬起來,出了房間。
走廊盡頭的窗戶邊,應司寒倚著窗框站在那裏,月光投下來將他的影子在地上拉的長長的,她走過去挽住他的手臂:“怎麽還不睡?”
“想事情,你先睡。”
應司寒的手機亮著,可手機被他握在手裏,林清妍看不到屏幕。
她笑了笑,說道:“好,你也早睡。”
身邊安靜下來,隻有月光靜靜流淌著,萬物靜謐。
應司寒抬起手機,上麵是司沐顏的通話頁麵。
他反複撥出,在信號接通之前又迅速掛斷,就這樣重複了約莫一百多次,他關掉手機,麵無表情地回了房間。
司沐顏找了整整一周的工作,最開始找的是和英語和俄語相關的。
她大學學的英語專業,第二外語選的俄語,很擅長這兩種語言,可找工作屢屢碰壁,無論如何都找不到。
她每次去麵試都和人事相談甚歡,人事欣賞她的工作水平,並且對她北城大學的文憑很滿意,可談完回家等結果後,收到的往往是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