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把酒拿過來,塞到司沐顏手裏,壓低聲音說道:“陪應總進去喝酒,嘴巴甜著點兒,今天給你算雙倍提成。”
老板看出來司沐顏和應司寒關係不一般了,也看出來司沐顏對應司寒很抗拒。
可他是做生意的不是慈善家,一切要以顧客的感受為主,所以在應司寒點名司沐顏的時候,他不會拒絕。
司沐顏還沒從剛才的難堪中緩過來,可她隻是這間小酒吧的一個小員工,沒資格對這些事做主,隻好拿著酒跟應司寒一起進去了。
她不斷地告訴自己,她現在非常非常缺錢,賺錢對她而言是最重要的事,沒有之一,所以她就算不把應司寒哄好,至少也不能和他鬧翻。
做好心理建設後,司沐顏拿出開瓶器開酒,雙手托著酒瓶將冰涼的酒液倒進杯子裏,又雙手送到應司寒麵前:“應總,您喝酒。”
應司寒倚在沙發上,垂眸看著她。
剛才他說了那種話後,司沐顏臉上閃過的難堪全被他捕捉到了,但這會兒她在自己麵前低眉順眼的,眸子裏一點抗拒的情緒都沒有,她這是已經緩過來了,還是強行壓下對他的憤怒了?
他拿過杯子卻沒有喝,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手指點了點身邊的位置:“坐。”
司沐顏看了眼應司寒身邊的空位,乖乖地坐了過去。
如她所想的那樣,在沙發上坐好後,應司寒下一句話就是:“喂我。”
兩人在一起一年多,這種事她為應司寒做過無數次了,她舉起酒杯熟練地送到應司寒唇邊,應司寒瞥了她一眼,湊過去將一杯酒緩慢地喝了。
這一晚應司寒沒有難為司沐顏,隻是安靜地喝酒。
而接下來的幾天,應司寒每天都會來酒吧,來了直接點司沐顏的名字,讓她把店裏最好的酒送到包廂裏,然後慢慢地喝。
他時不時看一眼僵坐在旁邊的司沐顏,收回目光,坐在沙發上握著酒杯,仿佛再沉思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