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票收著,別忘了我說過的話。”
應司寒明明有反應了,但他卻沒有碰她的意思,甚至沒像從前生理期不方便時那樣讓她幫他,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轉身走了。
司沐顏捂住肚子,麵容一片慘色。
應司寒來到門外,倚在門框上,一動不動的,在黑漆漆的走廊裏跟隻孤零零的鬼一樣,站了好久好久才離開,
轉天早上,司沐顏收拾好後出了門,打算按往常那樣走路去公司,卻在出別墅的時候見到了應禹城的車。
“司小姐,應總說順路捎您一程,請您上車。”助理過來說道。
司沐顏沒有拒絕,她在這些人麵前向來沒有拒絕的權利,哪怕厭煩透了也不行,她衝著助理點了點頭。
寬敞的車後座,司沐顏坐在應禹城身邊,她聽到應禹城對她說:“沐顏,林家的小姐回來了,還去應氏集團上班了,你知道這件事吧?”
見司沐顏點了點頭,應禹城溫和地道:“林家一直反對她和司寒在一起,我們家也不希望他們兩個結婚,你知道該怎麽做吧?”
司沐顏不敢直接搖頭,她說道:“我和應總的身份有天壤之別,我是不敢肖想應總的,應總也看不上我,不如您幫應總尋摸一下與他相匹配的優秀女士吧。”
這意思是說,放她走吧,她不要留在應司寒身邊了。
以前林清妍不在,理論上應司寒是單身,她不在意名分不名分的,但現在林清妍回來了,她不能做第三者。
隻是,醫院裏的母親該怎麽辦?母親的大筆治療費該由誰支付?
這幾天司沐顏因為這件事愁壞了,如果不是在孝道和道德之間難以抉擇,她早從別墅搬出去了。
“什麽肖想不肖想啊,身份沒那麽重要,你看司寒的母親不就是嗎?”
應禹城笑眯眯地說出了這句話,但他的眼睛裏半分笑意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