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得不行,又著急離開這裏,說道:“應總,我們……啊!”
一陣天旋地轉,應司寒將她壓在**,手掌將她柔嫩的手心扣在床單上,俯身看著他。
然後,他帶著司沐顏的手緩緩向下,唇角泛著冰冷的笑容,眼眸中也一絲溫度都沒有:“昨晚怎麽幫我的,給我還原一下。”
“……”
這個混蛋!
司沐顏氣壞了,他究竟拿她當什麽?
“應總,抱歉,我不想,請您放開我。”
真是屈辱啊,明明受欺負的是她,可道歉的也是她,司沐顏死死咬住嘴唇,眼眶一點點泛紅了。
看著她霎時間紅通通的眼圈兒,像隻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一樣,應司寒心裏也難受到了極點。
她為什麽要哭?她不想和自己做這種事了嗎?可她不是喜歡自己嗎,為什麽不想做了?
應司寒有種莫名的恐慌,可他表現出來的卻是目光愈發陰狠,像一隻擇人而噬的猛獸一樣:“不想是嗎?那我直接做。”
他撕開司沐顏的裙子,絲綢斷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室內重重響起,司沐顏驀得睜大眼睛,發出一聲尖叫。
“應總,別這樣!”
滾燙的大手摸上了她的腰,她渾身都在發抖,大腦都要停止轉動了。
應司寒唇角溢出一抹冷笑,她總算有點激烈的反應了,不像一具會說話的屍體了。
俯身咬上司沐顏的鎖骨,久違的女人香撲鼻而來,他感到深深的滿足。
司沐顏被恐懼攥住了,手掌下意識地撫上小腹,應司寒為什麽總是對她這麽混賬,她的孩子,她的孩子該怎麽辦?
大滴大滴的眼淚溢出眼眶,應司寒親吻她的時候感到濕漉漉的,抬手一抹,看著女人臉上的水漬,一股無名怒火盈滿胸腔。
“和我上個床就把你委屈成這樣了?你不是喜歡我嗎,喜歡我幹嘛不想讓我上你?是之前的喜歡是裝的,還是現在的委屈是裝的?你怎麽這麽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