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醫生誤會了兩人的關係,司沐顏就要解釋,可應司寒莫名笑了一下,俯身摟住她的肩膀,臉貼著她的臉,對醫生道:
“這不是我女朋友,是我老婆,可她剛才拒絕和我發生關係,這怎麽能叫我渣,這是她拒絕履行夫妻義務。”
醫生:“……”
司沐顏:“……”
“咳咳咳……”醫生手握拳擋住泛紅的臉,正色道,“年輕人說你兩句你別不願意聽,哪怕夫妻也有權力拒絕那種事的,不然叫婚內強奸,你可以多去學學法……”
這醫生多少有些過於喜好樂於助人了,清了清嗓子開始普法。
司沐顏渾身不自在到了極點,隻感覺屁股底下坐著個釘子,恨不得拔腿就跑。
應司寒那畜生卻做出一副人模人樣來,佯裝聆聽醫生的教導,聽完了還一本正經地對醫生道謝。
等離開診室後,司沐顏氣鼓鼓地在前麵走,應司寒兩個大步上去就摟住了她,低頭在她耳邊壞笑著道:“怎麽生氣了,老婆?”
還老婆?老你個錘子的婆!
司沐顏頓住腳步,微笑道:“應總,多謝您帶我來醫院了,我有事先走了。”
說著,她拿開男人放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隻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著那女人單薄的背影,應司寒臉色一點點地沉了下來。
這女人到底怎麽回事,連個玩笑都不願意陪他開了,對他也愈發的抗拒,她莫不是吃錯藥了?
轉過天,北城出了一件大新聞,一組名為“應氏總裁訂婚前夕夜會女伴”的照片在網上曝了出來,短短一上午就傳遍了全網。
照片上是一對兒躺在酒店大**的男女,男人把女人摟在懷裏,看著很是親密。
男人的臉是應司寒的,即使是死亡角度的偷拍照片,都能看出很英俊。
女人的臉被打碼了,可看那白皙的肌膚和優雅的天鵝頸,以及鋪散了一枕頭的大波浪秀發,就能看出是個大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