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熱搜正在往下降?”他打電話給助理,又確認了一遍,“而且還是林家做的?”
“是林家做的,準確說是林清妍自己做的,她家人現在不太管得了她了。”
應禹城麵容有一絲崩裂,掛了電話,眼底猙獰了一瞬。
應司寒究竟給林清妍灌了什麽迷魂湯,惹得林清妍那麽迷戀他,難不成隻是迷戀他那副皮相?明明小時候林清妍那麽瞧不起他啊……
“司寒,司寒……”
應司寒快走出別墅時,身後傳來母親的叫聲。
他停住腳步,轉過身,看著那個穿著旗袍氣喘籲籲地朝他跑來的漂亮女人。
陳子衿今年四十多了,可臉上一絲皺紋都沒有,說是三十出頭都有人信。
她抓住應司寒的胳膊,有些害怕地道:“你最近是不是和你爸爸還有你大哥吵架了?要不你聽他們的話,娶了那個叫沐顏的姑娘吧,你不要總和你爸還有你大哥對著幹……”
應司寒推開陳子衿:“你願意聽他們的話自己去聽,別帶上我。”說著拍了拍衣袖,拍的正是剛剛陳子衿握過的地方。
身邊傳來傭人們的低笑,陳子衿一下子漲紅了臉,心虛地左右看了看,然後道:“那你想怎麽辦,和林家的姑娘在一起嗎,可是他們看不上你啊……”
她話沒說完,應司寒已經走遠了。
不知何時,她不僅失去了在這個家裏作為女主人的威嚴,也在應司寒那裏丟失了身為母親的威嚴。
當年那個追著她衣袖滿院子跑的小家夥,如今已經不願意尊重她了,她不由得目露惆悵。
第二天早上,席卷了整整一天的“應氏總裁訂婚前夕夜會女人”的新聞,徹底消失在了熱搜榜上。
但互聯網是有記憶的,網友們依然在小範圍地討論著這件事,卻沒有人敢公開議論了,而應禹城看到話題裏幹幹淨淨的頁麵,氣得差點把手機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