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後,墨綠色的公交車停在友來賓館,聯賽分為初賽和複賽,共計三天,所以汪景明帶著盧挽君和袁華去賓館辦入住。
汪景明十分嗬護他的好苗子,溫和地讓盧挽君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休息會,看也不看袁華,徑直走向前方。
盧挽君安安靜靜地坐在大堂裏專供休息的凳子上,眉目如畫,翹鼻粉唇,脖頸纖細脆弱,過路人往往會停下來朝她看一眼。
這麽小年紀的姑娘,就有禍水之姿,袁華不禁搖搖頭。
盧挽君用餘光注意到他奇怪的舉動,柳眉微蹙,“你,在幹什麽?”
聲音清冷如深澗裏的泉水,袁華不由自主地回道,“我在感慨物種的多樣性。”
“嗯?”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袁華的酸詩還沒念完,盧挽君唇瓣輕啟吐出兩個字,“輕浮。”她撇過臉去,不再看袁華一眼。
袁華一頭霧水,她們文學修養高的女孩子不是很吃念詩這一套嗎?
就在這時候,汪景明走過來,他把兩張房卡遞給盧挽君和袁華,“我們的房間都在三樓,單間有洗漱室,你們若在三天內有什麽事,盡管來找我。”
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但是王景明的目光一直在盧挽君身上,她還給盧挽君看了自己的房間號——303.
袁華看清自己的房間號——312,他微微探頭瞟眼盧挽秋的房間號,305,房間與汪景明一左一右挨著。袁華懷疑汪景明是故意的,特意把自己調遠點。
汪景明交代起比賽的注意事項,“明天上午是初賽,二十道文學常識與五道閱讀理解,還有一個自命題作文。文學常識完全靠平時積累,閱讀理解爭取多寫幾點,作文不要偏題,最重要的把字寫好看了。”
袁華默默在心裏吐槽道:說了跟沒說一樣。他在心裏懷疑起汪景明的教學能力。還是說他故意藏著掖著,單給盧挽君開小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