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華攤開手一臉無辜,“我什麽都沒做啊,秋雅心情不好你衝我發什麽火。難道你是在挑撥同學之間的關係嗎?離間我和秋雅同學,自己好趁虛而入。”
夏洛臉色突變,他裝作聽不懂袁華在說什麽,“我沒離間你們的心思,你少胡說,我剛親眼所見你和秋雅說話,沒幾句你就把他欺負哭了。”
“你眼睛看到就是真的嗎?你又沒有親耳聽見我和秋雅的談話。再說,我們和你不熟,你那麽關注我們幹什麽。”
“我哪是關注你們,我單單關注秋雅一人。”
袁華意有所指地“噢!”一聲,“原來你心存這樣的心思,我雖然是班長,但我對男女同學之間的事不排斥,你放心,我不會告老師的。”
秋雅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她聽不得袁華以這麽灑脫的姿態說話,“袁······華,我沒有······和他,我沒有和他在一起。”
“我知道,我知道,夏洛在單方麵地舔,不是,追你,你對他沒有意思是嗎?”袁華問出致命一擊,
“如果你對他一點意思沒有,我就把他趕走,讓老師出麵解決這件事,免得他糾纏你,影響你學習。”
“秋雅?”夏洛也想知道秋雅對自己的心意,自己是不是徹底沒可能了。
秋雅咬緊牙關,她不能承認也不能否認,萬一夏洛備受打擊疏遠她,她最後一個備胎也沒了。
可猶豫的話會不會讓袁華不高興?
什麽破選擇題!秋雅的腦子高速運轉,她暗中比較袁華與夏洛兩人的條件。
單說家庭一項,兩人天壤之別,夏洛父母雙全,父親是區長,家庭富裕。而夏洛單親家庭,住在一個破瓦房裏,她甚至不想去夏洛家串門。
再看自身條件,袁華的大腦好像進行了二次發育,成績突飛猛進,還拿下省級大獎。夏洛不提了,差點退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