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順利還要仰仗秦姑娘。”袁華嘴角勾起笑意,鎮定自若地伸出手。
明明是她居高臨下地看袁華,此刻卻生出自己渺小、不堪一擊的錯覺。秦筱筱將心中怪異的情愫排出體外,“你既然敢接,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不勞秦姑娘費心了,我懂提前預判。”你有什麽招數盡管試出來。
秦筱筱歪了下頭,這種動作女孩子做應該會很可愛,但她表現出挑釁的意味,“很自信,小袁同誌!忘了告訴你,我已經趕走五位以上的家教老師,你,不會是那個例外。”
許落梅臉色淩然,她不悅地開口道:“筱筱,你的禮貌呢?“
陳婉如的關注點在五個家庭教師身上,她兒子邁進去的是火坑啊!
“我這人喜歡有挑戰性的事情。”袁華麵上不變,悠然收回手,好似被下麵子的不是他。
“切!”秦筱筱嗤笑一聲隨後走出袁華家,留下一臉菜色的許落梅,秦時宇麵子也有點掛不住。
他在商場縱橫多年,也算是當地小有名氣的資本家,卻在教育女兒這方麵翻了大車。
“不好意思啊,婉如,你看我這沒禮貌的女兒······哎,是我的錯,非拉著她過來叨擾你們一家,抱歉,等我回去後一定好好教育她。天色不早了,你們還沒吃晚飯吧,你們家三餐規律我是知道的,就不耽誤你們,我們先回去了。”
“好嘞,你們與孩子好好說,不要實行棍棒教育。”
“會的會的。”
陳婉如和袁承業起身送秦家人,他們的聲音漸遠。袁華坐如泰山,安詳地端起桌上的茶杯,少年老成地吹一口浮沫,搖香後抿一口好茶。
約定好的家教日期已至,袁華穿著運動風衣和寬鬆的運動褲前往秦筱筱家。
房子外格局與袁華家差不多,平房帶一小片菜地。許落梅沒有打理菜地的習慣,雜草在裏麵生根發芽,傳承一代又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