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說完這個巨額數字後,袁承業閉上眼睛,不敢看陳婉如的眼睛。
“什麽!哪家媳婦要八千塊?”
“小叔娶的是市區裏的好人家獨生女,彩禮三千左右,剩下的錢用於製備結婚的行頭、婚宴和婚房。”
“這天價!”陳婉如摁揉太陽穴緩解心中的煩躁,“三爺是個老實人,沒想到他兒子這麽有能耐,敢打公款的主意。”
家裏的存款不過一千出頭,還是陳婉如從指縫間省出來的錢。她從哪再湊七千塊錢補上公款的缺口!
袁承業歎口氣,他也沒想到身邊養了個白眼狼,“他不僅挪用公款,還敢在外招搖,與他的狐朋狗友打起官商合作的主意。若不是我們發現的早,事情的後果更不堪設想。”
“當然,這得多虧了袁華和挽君。”袁承業的眼神在袁華和盧挽君之間來回交換。
“嗯?”盧挽君不知道袁承業指什麽,她好像沒出什麽力吧。
“挽君,這消息是你父親透露給袁華的,再由袁華告訴我,不然我會一直被親戚蒙在鼓裏。”
“袁華,你爸有沒有威脅恐嚇你?”知父莫如女,盧挽君清楚盧越南是什麽德行,怎麽會輕易幫助袁華。
“挽君,你太小瞧我了,我能平白讓他欺負嗎?我還懟了他幾句話,氣得他臉都青了。”
盧挽君看向袁華,似乎在辨別他話中的真偽,“爸爸,媽媽,這八千塊錢不是難事,我那······”
陳婉如握上盧挽君的手,打斷她的話,“挽君,你的好意爸媽心領了,但是這錢我們不能收,認你做幹女兒哪有榨幹你的資產的道理。”
“媽媽,這是我心甘情願的。”
“我懂,挽君,相信你爸爸媽媽,我們有辦法湊足八千塊錢,不用你一個小孩子為家裏的煩心事操心。”
袁華半舉起右手,“爸媽,挽君,這錢我出,這煩心事就不讓你們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