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裳媽媽一連在校長宋愈的辦公室裏鬧了一個月,夏淑芬故地重遊。這次宋愈沒給她獨處的機會,每次接見夏淑芬都會喊上兩名班主任。
在你爭我吵的氛圍中,宋愈度過黑暗的一個月,上班對他的折磨不亞於冬天早起跑步。
“夏洛媽媽,這件事是你們家理虧,你如果再推脫,夏洛就得再進一次監獄了。”宋愈無可奈何地搖搖頭,他最後提醒一次。
“宋校長,郝姐妹,你能不能體諒一下我,我一個單身母親哪有錢啊!”
“我不管,你兒子把我女兒肚子搞大了,孩子都這麽大月份了,打也打不掉。你們就應該負責。”郝裳媽媽氣得直拍桌子,一想到郝裳肚子裏的孽種就心煩。家裏出了這件醜事,她哪有臉出門見人。
夏淑芬的思想傳統,她一邊埋怨夏洛給又在外麵給她惹事,另一邊對未出世的孫兒有種特殊的情感,“這樣,郝姐妹,我去你們家照顧郝裳,讓她把孩子生下來,我可以給你們一家做牛做馬。”
“白嫖的算盤打得倒挺好的呀,你不用出彩禮錢、酒席錢,隻出一點力氣就能獲得一個孫子,想得挺美。”
“我不是這個意思,郝姐妹,我們家暫時拿不過閑錢,彩禮錢和酒席錢能不能先欠著。等、等等到夏洛工作了,我們把欠的錢給你們。或者,先讓夏洛和郝裳領證,郝裳的弟子已經顯懷了,等孩子生下來之後辦酒席。”
郝裳原本低著頭坐在凳子上,聽見這話猛地抬頭,一滴眼淚又從眼角低落。
自從郝裳懷上孩子後,淚失禁的體質突然出現,“爸媽,我不要嫁給夏洛。”
夏洛家就是個無底洞,她不想嫁過去受苦。
郝裳的爸爸濃眉橫起,指著郝裳的鼻子罵道,“你不嫁給夏洛還能嫁給誰?誰會要你一個大過肚子的女人?”
“我可以讀書考上大學,去外麵就沒有人知道我生過孩子。”郝裳的成績在班級裏麵數一數二,普通本科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