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華站在玻璃窗前看著秦時宇走出住院樓,他圍著床邊走半圈。
心電圖上的黃色線條維持在一個穩定的狀態,袁華看了一會然後收回目光,他走到許落梅的床邊摁下傳喚鈴。
一位穿著粉色護士服的女生打開房門走進來,屋內的人統一轉頭看向她。
護士懵逼地回頭看眼房間號,“是你們摁的床頭鈴嗎?”
袁華走到她麵前點點頭,“是我摁的,我想了解一下病人的情況可以嗎?”
“嗯······”護士看了一眼比他高一個頭,相貌英俊不凡的袁華,隨後不好意思地錯開目光,“當然可以,不知道您想了解哪些方麵的內容,太專業的內容我可能說不清楚。”
“病人最近有清醒過嗎?”
“目前沒有,從她送來醫院到現在一直是昏迷狀態。”
“給她注射的藥是哪些?”
“生理鹽水之類的常規藥物,她沒有外傷,大腦方麵的問題不是藥物能治療的。”
“他丈夫有提出什麽特殊要求嗎?”
“沒有吧,保守治療,不像他妻子受罪,這個要求很合理。”
護士沉溺於袁華的顏值之下,說話間隙不時地瞅兩眼,因此袁華問什麽他答什麽。
“這樣啊。”袁華點點頭,將目光掃向**的許落梅,“如何判斷這個人是昏迷狀態還是清醒狀態。”
“一般病人在蘇醒前會產生眼球轉動、手指彈起等情況,家屬可以多注意。”
“血氧之類的檢測儀有嗎?”血氧檢測儀數值歸於穩定水平也代表著病人即將蘇醒,但是許落梅床頭隻有一個心電圖。
“啊?”護士顯得很驚訝,她知道什麽是血氧,但是在醫院工作這麽久還沒見過血氧檢測儀。
袁華了然地說道:“sorry,是我記錯了,耽誤你時間。”這年代血氧檢測儀還沒在醫院普及呢。
護士見袁華沒有問題後檢查許落梅的滴管,確認完畢後輕輕地關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