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日後可有你好受的!”裴燕洵搖搖頭,“你可莫要到時候來找我道歉!”
說完,眨眼間,裴燕洵便消失不見。
見人消失,蘇洛洛這才緩緩從口中呼出一口長氣,她整個人鬆懈下來,全身無骨地倒在柔軟**,仰麵時闔眸休息。
[這皇家著實是有些奇怪。]
[怎麽皇帝想要自己,莫名其妙冒出來的一個王爺也想要自己,自己難不成還成了香餑餑。]
[不對,這定然有所陰謀,難不成原主身上藏著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一個個念頭爭先恐後地從蘇洛洛心底裏湧出。
蹲在屋頂的裴昭雪將那些話一字一句都聽入耳中。
他掀開屋頂瓦蓋,低頭看去。
這女人倒也不算是傻子。
原先他還在想,如若對方實在是太過愚笨,便是在這方寸院中都被人欺負的話,他是否該考慮終止二人合作。
現如今看來,這女人倒也有幾分手段。
[嘶,難道我天生麗質難自棄?]
蘇洛洛忽然翻身而起,坐到梳妝台前,對著鏡子轉著腦袋,攬鏡自憐。
裴昭雪頓時啞然。
他將自己方才誇讚對方的話全數收回。
這女人半點都不值得自己誇讚。
這就是個笨女人。
“王爺,是否要去調查燕王殿下?”同樣蹲在房頂的趙清開口問道。
裴昭雪斜睨一眼,“不必。”
裴燕洵又不是手無縛雞之力,他們主仆二人並未故意屏息靜氣,對方自然早早便知曉他們存在於此。
既然知道又故意而為,那正如蘇洛洛所言必然是有他的道理。
挑撥離間?
嗬,看來裴燕洵也未必是那等簡單之人。
這京城的渾水倒是被越攪越混了。
“明日讓她來府上給本王治病。”
裴昭雪留下一句後閃身離開。
趙清也緊隨其後。
丞相府又一次恢複了平靜。
翌日一大清早,蘇洛洛還未醒來便被春華給搖晃得半夢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