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針抽出時帶出的血也隨之一點點滲出,而那針紮的位置一點點滲入帶著濃濃香味的藥。
另一隻腳上銀針也隨之被抽出,放入藥桶之中浸泡。
裴昭雪麵色潮紅。
蘇洛洛總算是可以站起來。
她彎腰可有將近一個多小時,一直保持著這麽一個工作著實是累人。
原先就黑漆漆的藥桶此時此刻更加渾濁,空氣之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趙清和裴昭雪都是行軍打仗之人,這血腥味聞著的機會倒也不少,自然能一下便聞得出來。
"這就是將那些毒血放出,你放心不會有太多。正常血液更替,對你身子也好。”蘇洛洛揉了揉酸痛的脖頸、
裴昭雪淡淡掃過一眼,沒吭聲。
蘇洛洛原是想出去,結果卻被壓著隻能夠坐在原來的位置上,等著對方將那雙腿都紮上穴位。
空氣之中彌漫著淡淡藥味。
泡腳這件事本就是漫長的事。
“那個,王爺,您這邊有沒有什麽書可讓我瞧瞧?”
“你想看什麽呢?”閉著雙眸休息的裴昭雪睜開眼朝人看去。
蘇洛洛被人盯得倒不好意思,她摸摸鼻尖,“都可以?我什麽都看一些。”
裴昭雪下顎略微抬起,朝著旁邊一掃。
“你自己去瞧瞧。”
“誒,好!”
蘇洛洛歡快地起身拿書。
站在一旁護著的趙清倒有幾分狐疑。
旁人不是說這蘇家大小姐對才學並不鑽研,難不成現如今是想要表現給自家王爺看看?
趙清越想越發覺著這個可能性不少。
但如若這番話落到蘇洛洛耳中,她怕是恨不得要吐口唾沫淹死趙清了。
見過不要臉的,倒沒見過這等不要臉的!
蘇洛洛瞧著裴昭雪身後那一堵牆。
牆上全都是書。
密密麻麻的一堵牆麵。
這些書從史書,兵書再到雜書,醫書,那是應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