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雪低頭道,“陛下說的是,是臣思慮不周,還請陛下恕罪。”
“你我本就是兄弟何必如此拘束,行了,這事到這也就算了。如若你不忙,且去看太後一眼。她這些日子可念你的緊。”
“是。”
“退下吧。”
“是。”
裴昭雪轉著輪椅到了門口,公公開門,趙清入屋推著裴昭雪離開。
一主一仆,兩人格外安靜。
禦書房中。
皇上眯眼瞧著那張字畫,嘴角扯了一抹冷笑。
“來人。”
“將肅王這幅字畫傳下去。這麽好的字又怎麽能讓朕一個人看呢。”
傳旨的公公在收拾那幅字時低眉順眼,但卻在瞧見那字畫上的內容時覺著眼睛狠狠地疼了。
這字畫要是傳出去,怕不是明日就該說肅王起不來了床了!
“王爺,您何必呢。”趙清不解地問道,“您這腿,那蘇家大小姐現如今治療也不曾有效果。您卻要為了她入這等虎口,如若一著不慎,您可就滿盤皆輸了。”
“多嘴。”裴昭雪淡淡道。
趙清忍不住勸道,
“王爺,您倒不如去多花些時間去找神醫。畢竟,蘇家大小姐指不定是坑您呢!”
在趙清眼中,蘇洛洛也不過是個小姑娘。
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就算是有醫術,這醫術能夠高明到什麽地步去!
指不定隻是為了逃脫懲罰,想活命下去,這才胡說八道哄騙自己王爺!
裴昭雪瞥過一眼,“你是覺著本王這麽容易被騙不成?”
“可是……”
趙清小聲地想嘟囔什麽,但看了一眼裴昭雪,又將那想要嘟囔的話給吞了下去。
“怎麽,你有什麽想說的?”裴昭雪問道。
“屬下就是覺著,王爺好像對蘇姑娘很信任?這是王爺不曾對旁人這等信任過。如若是別人說要給您治病,您怕不是要讓他過個三四遍檢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