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老實實地拿著東西下去。
蘇洛洛則是坐在**揉了揉發癢的鼻子。
她哪兒能想得到,睡一覺,自己第二天倒是著涼了。
不知道這點能不能去和裴昭雪請個假,這算是病假麽?
但是轉念一想,裴昭雪的性格。
算了。
自己怕不是假沒請好,那男人就該把自己給氣死了。
一想到這,蘇洛洛果斷把先前腦海裏所想的內容都拋之腦後。
嘶,自己還是別想這些事了。
昨日蘇洛洛晚回的消息倒沒傳出去,反倒是她今兒一大早生病的事在府內傳得沸沸揚揚。
蘇夫人得了消息掙紮著起身來看她,便是張媽媽好生攔著,這也攔不住一個母親對女兒的關心!
蘇夫人來時,蘇洛洛正捏著鼻子,一口子將薑湯給喝得幹淨。
蘇夫人恰好瞧見了,麵上帶著淡淡笑意,而一旁的張媽媽也說道,“夫人,您瞧瞧。這大小姐啊,和您最像了。這喝藥的方式都和您一模一樣呢!”
“這丫頭和我一樣怕藥。那藥的味道和薑的味道是一丁點都受不了,不然也不會這麽喝了。”蘇夫人含笑搖搖頭,“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她還這樣喝。”
張媽媽頗為感慨,“是啊。畢竟,大小姐再怎麽說也是您帶大的。”
“再說,您這幾日不是說帶了大小姐給您準備的香囊,身子都好了不少?”張媽媽笑道,“按老奴的說法,這定然是大小姐的孝心感動了天地,所以才會讓您身子好轉的!”
這番話說得格外好聽。
蘇夫人聽了心頭也舒爽不少。
“你偏偏就喜歡她,總幫她說些好話。”
張媽媽道,“這不都是您所想聽的呢。老奴,這叫做夫人肚子裏的蛔蟲。”
“那我明日可要吃打蟲藥把你給換了。”
主仆二人相互扶持多年,說說笑笑倒也不在意,反倒是感情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