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在是太疼了,疼得她額頭上都沁了汗珠。
雖然禦醫已然算是盡可能把自己的手腳多放慢和放輕,但疼痛感卻依舊讓她忍不住倒吸冷氣。
“嗯?”裴昭雪的視線落在禦醫身上。
本就緊張的禦醫這更加緊張,手下動作又忍不住頓了頓,手中清理著傷口的動作不慎加重幾分。
蘇洛洛疼得又哼出聲來。
“怎麽,這禦醫都不知曉該如何處理傷口了不成?”低沉的嗓音被壓著發出,禦醫吞咽口水,渾身都在發顫。
“肅王殿下恕罪。肅王殿下恕罪。”
蘇洛洛哪兒不清楚,如若是再被這麽嚇著,自己的傷口怕是處理不好了。
她從禦醫手中接過帕子,“不過是一點小傷,殿下又何必去苛責禦醫。這點傷,我自己來便是。”
“這……”禦醫不敢動。
“行了,退下吧。”裴昭雪冷聲道。
“是。”
禦醫如釋重負退下。
屋內便隻剩下裴昭雪和蘇洛洛二人。
蘇洛洛拿著帕子細細擦拭著傷口,裴昭雪冷眼掃過,“嗬,疼死你。”
蘇洛洛動作一頓。
【臭男人。】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臭男人!】
蘇洛洛的傷口在不停地往外滲血,沒一會那帕子就變成了紅色。
她隨手丟在旁邊,從懷中掏出藥瓶直接打開往傷口上撒藥粉。
白色的藥粉格外刺疼。
宛若有人拿著刀子在她的傷口上在挖著。
蘇洛洛頓時疼得整張臉都扭曲變形。
疼,這實在是太疼了。
“嗬,知道疼了?”裴昭雪不冷不淡地說。
蘇洛洛翻了個白眼。
【看自己下次不偷偷多紮他幾針!】
裴昭雪抿了口茶水,“本王本來還想著讓趙清把好藥給蘇大小姐送來。現如今看,蘇大小姐醫術高超,沒必要用了。”
蘇洛洛:……
“瞧著蘇大小姐這副模樣,本王倒是該擔心,你是不是會公報私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