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春華咬著下唇，一五一十地說，“二小姐說覺著是奴婢的錯，說，說在替小姐您罰奴婢。”
越說春華越發覺著委屈。
她值不值用手背抹著眼淚。
金桔忍不住道，“這分明就是欺負春華老實！小姐，這……”
“你把春華帶下去，這瓶藥給她用上。女孩子家，麵上可不能留了疤痕。”
“是。”
蘇洛洛坐在椅子上。
夜色深沉，屋內並未掌燈，她的麵容也隨之藏在夜色之中。
她麵上不悅神色也隨之藏匿。
好一個蘇夏竹，這是故意的麽？
嗬，那她倒要看看，對方能夠故意幾次！
……
“小姐，您這麽做，大小姐會不高興的吧？”藍荷遲疑問道。
“嗯。”蘇夏竹低頭把玩著下午方才塗抹好的指甲，似是未將這句話當真。
“那又如何？”
藍荷想起這幾日來在家中和以前全然不同的蘇洛洛，麵露擔憂，“大小姐，現如今算是肅王妃，同肅王關係極好。您這般是否會惹肅王不悅？”
這番話讓蘇夏竹忍不住輕聲發笑。
她的手捂著嘴唇，笑容滿麵，“你在開什麽玩笑，肅王會為了這麽一個在家中不得寵的女人鬧事？你這麽想可就太可笑了。”
“這……”
藍荷總覺著不對勁，但蘇夏竹顯然並未將這件事當一回事。
遲疑片刻，她倒也沒吭聲了。
反倒是蘇夏竹笑著說道，“你倒也不必擔心，再說了。這蘇府內，蘇洛洛還翻不出什麽花來，我便是要讓她知道，這蘇府裏頭，誰才是真正的嫡女。”
“以為自己能討蘇夫人喜歡便有用？”蘇夏竹翻了個白眼，“嗬，開什麽玩笑呢。”
“還敢推我。這次我可記著了。”
藍荷瞧了一眼蘇夏竹，低頭應下，“是。”
第二日。
蘇丞相方急匆匆打算往回走便被昨日喊去王府的禦醫給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