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你有本事方才怎麽不在肅王麵前說這句話?”蘇夏竹忍不住反駁道。
蘇夏竹緊緊咬著下唇,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我就問爹娘一件事。如若這件事發生了,而且肅王殿下沒出現,我也沒發現這件事的端倪。按照方才的話來說,是否這謀害祖母的屎盆子就在我腦袋上來了?”
“而如若是我謀害了祖母。您以前的時候,如若是遇到了這件事。您可能會像現在這樣斟酌,還是說直接將我定了罪扭送出去。”
“甚至於如若嚴重些。祖母沒能夠被救回來的話。我是不是還要背負上殺人罪名?”
“這些可都是蘇夏竹打算送我的好禮物。爹娘,難道您還不清楚麽?”
這麽顯而易見的事情,蘇洛洛不相信,自己都看得一清二楚。
自己的爹娘會不清楚。
兩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誰也沒吭聲,但是誰都默認了這件事。
他們清楚,以前的蘇洛洛在蘇府內確確實實是不被人所重視的存在。
如若是發生了,那直接拍板的可能性非常的大。
“所以。我倒是很感謝那個仙人教我的內容。如若不是那個仙人,我怕是事到如今已經死了吧。”
“我的好妹妹。我已經忍讓你很久了。但是你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逼迫我。那你也休怪我無情對你下手了。”
“這件事我坦白了。我之前抓住紅荷問清楚後還特意讓人送了回去。至於藥我這邊也有,恰好是當時抓住紅荷的時候,紅荷留下的。所以那一天的藥她沒有給老夫人下下去。”
蘇洛洛覺著這件事既然是要挑明了說,那她就索性把一切都挑得明明白白,說得清清楚楚。
紅荷瞪圓眼,當她看到熟悉的藥包忍不住說道,“原來是你!”
這句話將一切都挑明了,誰還不清楚這都發生了什麽。
蘇洛洛勾唇笑了笑,“爹娘,還需要我再證明什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