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禧的聲音有些無奈,“算了,我不和你爭,你喜歡誰是你的自由,但是我沒法回應你相同的感情,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陳謙一聽眼神頓時放光,“你能繼續讓我喜歡你,這已經很好了。”‘
夏禧聽著這話,心裏卻不是個滋味,多好一個人啊,可惜自己早已經換了個芯子。
兩人一時相顧無言,陳謙在腦子裏想著話題,便聽見身旁人輕聲開口,“要去看盛玫拍戲嗎?”
他果斷地應了下來,雪下得更大了,方才還薄薄一層的地麵,此時已堆積起了半腳高,兩人走得並不順暢,甚至因為風大,連說話都覺得費勁,於是沒有言語,隻一前一後地往前走,陳謙卻莫名地喜歡這種平淡的場麵,她領先他一步的距離,讓他還能夠追得上。
夏禧順著路一直往上走,十幾分鍾後才看到前麵的一群人,她加快了步伐走了過去,便看見費嚴因為冷,站在監視器前一邊跺腳一邊朝手哈著氣。
她站在一旁,沒有出聲,隻是注意著監控畫麵上的白盛玫,她的小臉已經被凍得通紅,倒在雪坑之中掙紮著想要站起,卻被胡滿用鏟子鏟起的雪蓋了一臉,直到雪將她完全覆蓋時,費嚴才喊了卡。
幾個工作人員趕緊上前,將白盛玫從坑了扯了起來,從坑裏出來時,原本的耳罩因為掙紮已經不見,耳朵更是紅成一片,夏禧趕緊上前,將手捂在了她的耳朵上,“還好吧?”
白盛玫凍得牙齒都在打顫,仍點頭示意自己沒事,胡滿走到一旁將自己保溫杯中的熱水倒在了紙杯之中遞給了白盛玫,“喝點熱水吧,能好點。”
費嚴在監視器中又回放了一遍成片,感覺很滿意,但還剩下幾個特寫鏡頭沒拍,他有些擔憂地問著白盛玫,“盛玫,還能堅持嗎?“
“導演,可以的,給我五分鍾時間。”白盛玫說完,小口小口地喝著水讓自己的寒意消散開些,不至於到凍僵的地步。